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
侧脸的轮廓宛如月光下的雪山剪影,又长又密的银色睫毛微微上弯,仿佛水晶丝般脆弱,睫毛尖还凝着一点细碎的星光。
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但不是伊薇尔。
弗朗西斯科深深凝视着怀中的银质美人,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你自己说,你认识他吗?”
银发美人轻轻摇头。
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刹那凝固。
“看到了吗,金狮侯爵?”弗朗西斯科眉梢带笑,挑衅地勾起嘴角,“她摇头,意思就是不认识你,现在,你可以从我的私人空间里圆润地离开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耳光,狠狠扇在帝国继承人骄傲的自尊上。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扬着无懈可击的灿烂笑容,微微躬身:“打扰了,莫瑞蒂少将。”
他利落地转过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弗朗西斯科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阿列克谢头也不回,仿佛一个忧郁的男主角,背影挺拔而又沧桑,缓缓道:“我一直以为雄竞,就只是雄性之间的竞争,哪怕互相打得头破血流,命都没了,也不该把雌性拉进去,尤其是当这个雌性完全不属意任何一个雄性的时候。”
厚重的金属门“咔”地一声合拢,将不速之客的身影隔绝在外,世界重新归于私密的昏暗与安静。
弗朗西斯科:“……”
“装什么?”
他轻嗤一声,将银发美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很轻,像一捧没有重量的月光,细白的手臂迟疑了一瞬,但还算乖顺,知道自发地缠了上来,抱住他的脖颈。
他单手稳稳地托着小巧浑圆的屁股,触感美好得让他心情舒服了点,大步走到吧台边。
吧台由一整块花岗岩打磨而成,表面流淌着绚烂的光泽,他慢悠悠地翻过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从冰桶里抓起一瓶烈酒。
瓶身是深邃的墨绿,仿佛囚禁着一整片北境的森林。
大拇指“啵”地一声推开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倾注入杯,倒了足有半杯。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抱着人走到面观赛玻璃墙前,陷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场中,个人机甲战正打得热火朝天,埃利奥那台涂装风骚的豹纹机甲正被一架通体纯白,造型宛如苦修士的机甲死死压制。
白色机甲属于玛利亚修道院,动作大开大合,朴实无华,却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手中的十字巨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
埃利奥的“猎豹”灵活有余,力量却明显不足,在一次狼狈的翻滚躲闪后,被对方一脚踹中了胸膛驾驶舱,倒飞出去,在金属地面上划出长长的刺眼火花。
“打得真难看。”弗朗西斯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沙发旁的悬浮桌亮着幽蓝的光带,弗朗西斯科将酒杯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终于将目光从赛场上收回,看向怀里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少女,她像一只受惊后彻底僵住的雪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来掠食者的注意。
男人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滑到下颌,然后轻轻一揭。
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学面具被揭了下来,在空中微微扭曲,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这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情报局弄来的。”弗朗西斯科随手将面具扔在桌上,“面具基底由柔性光子晶体薄膜构成,可以自定义或者随机生成全新样貌,厉不厉害?”
伊薇尔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刚才跑进那个拐角时,她几乎已经陷入绝境,是派翠她们曾经的闲聊提醒了她,弗朗西斯科在体育馆后台拥有专属的观赛包厢。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伸手按下了其中一扇门边的显示屏。
门开的瞬间,她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拽了进去。
然后,他给了她这张面具,并释放自己具有强烈攻击性的哨兵信息素,将整个包厢填满,彻底掩盖了属于她的气息。
能轻易改变容貌的面具……
伊薇尔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夜里的陌生男人。
她想问是不是他,抬起眼,却撞进弗朗西斯科那双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里,像撞进了一片大海,不是那种撒满阳光美丽宁静的海,而是酝酿着恐怖暴风雨的怒海,平静只是表象,底下潜藏暗流火山,一旦爆发,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可怕。
伊薇尔轻轻抿住了唇,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想到了?”弗朗西斯科喉结滑了滑,流丽的嗓音似乎也带上了烈酒的辛辣,带上磁性的沙哑。
伊薇尔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轻轻点头。
“有没有被吓到?”
伊薇尔没有恐惧这种情绪,于是摇头。
“我想也是,小机器人嘛。”弗朗西斯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伸出指尖,拨了拨她长长的睫毛,“索伦纳那个小崽子背着我,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本来是想以牙还牙,事后想了想,怪无聊的。”
伊薇尔往后躲了一下,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倏地收紧,指骨隔着衣服,深深勒进软肉里,散发出强硬的侵略感。
她咬了咬唇,低声提醒:“你答应过他,不再纠缠我。”
“答应了我就要吃下这个闷亏?我弗朗西斯科·莫瑞蒂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莫瑞蒂的家训一直都是——以血还血,加倍奉还。”
“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年轻少将勾起小鹌鹑的下巴尖,视线落在留着浅浅牙印的冷粉唇瓣上,带薄茧的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软嫩温凉,仿佛能把他的手指溶进去一样,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按在怀里狠狠亲吻。
弗朗西斯科感慨:“宝宝,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每次都只是跟你口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地实践过,所以你觉得我很善良,可以随便欺负。”
伊薇尔立马摇头,他莫名其妙要杀她,怎么可能善良?
“我没有欺负你。”她小声反驳。
“联合索伦纳,以诺,桑德罗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还不算欺负?”
“戴绿帽子的前提是我们已经结婚,或者我们是男女朋友,可我们……”伊薇尔突然卡住,她想起之前她在“和他结婚”和“当他女朋友”之间,选择了“当他女朋友”。
弗朗西斯科:“宝宝终于想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伊薇尔不承认,“是你逼我选的,不能当成。”
弗朗西斯科冷嗤一声,也不反驳。
他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侧坐在他一条大腿上的银发向导。
那眼神宛如一只振翅翱翔的苍鹰,眼神锐利如电,穿透翻滚的雷云,锁定地面上瑟瑟发抖的羔羊。
它从容地盘旋着,冷静而又残酷地思索,该从哪里下口。
“宝宝。”
他忽然喊她,语气异乎寻常的温柔,也异乎寻常的危险。
伊薇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还没有告诉我。”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一缕银色的长发,年轻少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缠绵的呢喃,“那条金毛狗为什么找你。”
伊薇尔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声辩解:“不是狗。”
狮子是猫科动物。
手臂慢慢上移,五指大开圈住纤细的后颈,骤然收紧,像一圈钢铁打造的紧箍,瞬间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狗?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烈酒与他本身信息素混合后的凛冽气息。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温柔的潮水已经退去,只剩下汹涌狂暴的怒涛。
“你在为他说话?”男人下颌紧绷,戾气横生,“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我刚帮你赶走了他,你转头就护着他?”
腿上的少女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又重若千钧,压得他心脏发疼,妒火中烧。
年轻少将的胸膛起伏沉缓,仿佛被触怒的野兽,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蕴含着压抑不住濒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
“算了。”
毫无预兆地,弗朗西斯科松开了手,向后靠进沙发里,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两个字像天国降下的福音,伊薇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得救了。
她松了口气。
“宝宝。”男人叫她,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准备好了吗?”
伊薇尔茫然地问:“……准备什么?”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华丽的弧度,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毒花,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挨操。”
“!!!”
仿佛被惊雷劈中,伊薇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也不想,立刻手脚并用地从男人滚烫的大腿上爬下去,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奔向那扇紧闭的厚重金属门。
只是刚一转身,腰上便缠来一条铁臂,无可抗拒的巨力将她向后拖拽。
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她重重地跌回男人宽阔炙热的怀抱里。
“嗯……”
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在她头顶响起。
伊薇尔一动也不敢动。
臀瓣底下严丝合缝地贴着一团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鼓胀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那凶悍的轮廓和搏动的生命力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惊胆战。
弗朗西斯科从后面密不透风地环着她,宽阔的肩背犹如蓝鹰张开的翅膀,将她笼罩在浓厚的阴影里。
“宝宝。”男人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脸颊和耳廓,“老公现在的情绪不是特别稳定,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用上面或者下面的小嘴,安抚一下老公?”
狎玩暧昧的话语让伊薇尔心生不妙,她低低地悲鸣:“不……”
她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拼命想从男人钢浇铁铸的圈禁中挣脱出去,就像一只深陷泥沼的蝴蝶,每一次奋力振动翅膀,都只是徒劳地被污浊的欲望黏住,越陷越深。
“莫瑞蒂少将。”伊薇尔提醒他,“我有男朋友……”
“还敢提他?!”
揉捏着她腰肢的大手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揉碎,团成一团,填补进内心坍塌出的巨大空洞。
年轻少将眉眼晦暗,眼睛却格外明亮:“宝宝,都说了老公现在心情不好,该叫我什么?”
伊薇尔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没了,唇瓣嗫喏着挤出一声:“弗……弗朗西……”
“宝宝,我现在没什么耐心。”男人很不满意,很不爽,手掌径直滑入柔软的裙底,撕掉打底裤后。熟练地拨开薄薄的内裤,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少女温软湿润的腿心里。
潮热的温度闪电般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让他几乎喟叹出声。
好湿,好润。
他的宝宝也很想他。
粗糙的指腹轻而易举地滑开比奶油还要软嫩的肉缝,大拇指按住那微挺的小小阴蒂,又抠又压,食指和中指在穴口试探了片刻,便不由分说一寸寸地往里挤。
“啊……”伊薇尔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急切地喊,“老公……别……嗯啊……不要进去……”
她那点猫儿大的力气,如何能阻止一个S级哨兵的侵犯?弗朗西斯科对她的阻止恍若未闻,手指捅进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抽插奸淫,奸得肆无忌惮,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伊薇尔敏感多汁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放肆的挑逗玩弄,不到十分钟,臀缝间就淅淅沥沥地湿了一片。
理智在崩塌,身体的本能却在苏醒。
欲望张开巨口,急需填满。
她无意识地拧转小腰,挺动着娇嫩的小穴迎合,吞吃着男人侵入她体内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