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绳索被一一解开时,苏冉的手臂已经酸麻到几乎抬不起来。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轻轻抽了口气,双腿分开太久,大腿根部酸胀得发颤。高跟鞋的细跟点在地面上,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牵引绳却没有松开。
老板娘把绳子短短地收在手里,轻轻一拉,苏冉就被迫往前膝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掌心贴着冰凉的地面,手指因为长时间被绑而微微发抖。JK制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前的绳索随着每一次爬行勒得更紧,把乳房高高托起又挤得变形。乳尖悬空晃动,一次次擦过自己的小臂内侧,又疼又麻。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膝行的动作被挤出,顺着已经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每爬一步,穴口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更多混合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黑丝的破口里。
“像狗一样走。”老板娘的声音平静,绳子不时往上收紧,迫使她抬起头,脖颈拉出紧张的弧度,“屁股再抬高点。母狗爬路的时候要让人看清楚后面。”
苏冉只好把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轻微开合,精液和淫水不断往外溢。高跟鞋的细跟一次次卡住地板的缝隙,迫使她不得不侧着身子调整重心,动作变得更加笨拙而缓慢。膝盖已经隐隐发红,掌心被地面磨得发热,可牵引绳不允许她停下来。她只能继续一点一点往前爬,乳房随着动作大幅度晃动,乳尖一次次摩擦自己的手臂。
之前上过她的那些路人们就站在一旁,眼神直直地落在她高高抬起的臀和下身。苏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视线,穴口因此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更多液体滴落。
走了不到半圈,老板娘的命令落下:
“抬腿。”
苏冉被要求侧过身,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另一侧膝盖和手上,悬空的那只脚穿着高跟鞋,细跟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穴口和后穴因为抬腿而彻底敞开,之前残留的液体立刻顺着重力往下滴。路人们的视线同时集中过来,有人低声笑了一下。苏冉的脸瞬间烧起来,身体却因为被注视而轻轻发抖。
尿意在禁令下再次积累,她放松控制的瞬间,淡黄色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溅起的水珠落在自己的小腿和黑丝上。
“就是一条漏尿的母狗。”老板娘的声音带着笑,牵引绳轻轻一抖,“夹紧身体里的精液。一滴都不许再漏。”
苏冉急忙用力收缩穴肉,试图把体内残留的精液含住。可抬腿的姿势让她很难用力,还是有一小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老板娘没有惩罚,只是把绳子收得更短,拉着她继续膝行。
“转一圈。边走边摇屁股。舌头伸出来。”
苏冉被迫继续往前爬。她把舌头伸出嘴外,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屁股在命令下笨拙地左右摇摆。每爬一步,乳房就大幅度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手臂;每摇一下屁股,穴口就跟着开合,她只能拼命收缩,生怕再漏出更多精液。路人和店员们跟在旁边,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有人低声评论她摇屁股的幅度,有人盯着她腿间不断试图夹紧的动作。
老板娘不时给出新的指令:
“停。坐下。前爪抬起来。”
苏冉只好停下,像狗一样坐回去,双手尽量往前抬起,模仿前爪的姿势。胸前的绳索勒得更紧,乳房被挤得更高。
“转圈。闻闻你漏掉的尿。”
她被迫低下头,鼻子探到地板上,一点点嗅过自己刚刚喷溅出的尿液痕迹。地板的触感粗糙,尿液的味道让她的耳根发烫,可牵引绳不允许她停下。嗅完后,她又被拉着继续膝行,时而被要求抬腿展示,时而被要求停下摇屁股,时而被要求伸出舌头喘气。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人插入。
路人只是看着。他们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高高抬起的臀、不断收缩的穴口、以及她为了夹紧精液而紧绷的大腿上。苏冉每做一个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注视,身体因此更敏感,穴肉收缩得更频繁,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放松。
转完一整圈后,老板娘终于把绳子往理发台的方向拉。
“够了。回台子上。”
苏冉被牵着膝行到理发台前。台面微凉,镜子依旧在前方和侧后方清晰地映照着。她被按成标准的狗姿势——跪趴,腰彻底塌下,臀高高抬起。刚刚爬行、抬腿、转圈、舔地过后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膝盖和掌心都带着摩擦的痕迹。牵引绳往上短短一拉,迫使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自己:脸被迫仰起,舌头还微微伸在外面,脖颈上的皮圈勒出红痕,胸前的绳索把乳房挤得变形,而身后高高抬起的臀和下身,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还在轻轻开合,试图夹紧体内残留的精液。
老板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看清楚。刚才像狗一样爬完、漏完尿、闻完尿,现在才可以开始继续被配种。”
又有新的路人加入。
他绕到侧面,性器抵住阴道入口,与另一个路人形成前后夹击。两根同时填满的饱胀感让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们开始有节奏的抽插,一前一后,把她的内壁完全撑开。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根性器同时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深插都让苏冉的小腹发酸,每一次同时进入都让穴肉和后穴疯狂收缩。
老板的手始终掐着她的腰,不时加重力度。皮鞭不时抽在她高高抬起的臀瓣上,留下新的红痕。老板娘的嘴轮流伺候两边乳头和阴蒂,吸吮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舌头和牙齿把已经敏感的部位折磨得又肿又麻。
其他路人在一旁沉默等待。等刚才的两个路人先后射在里面后,他缓缓进入,动作刻意放慢。每一次进入都深深碾过敏感点,停留,再缓慢抽出,专门磨那一点。苏冉的穴肉被磨得又热又麻,快感堆积得又密又长。老板娘的舌头同时攻击她的阴蒂,把刺激推向临界。
高潮一次接一次。
苏冉在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眼睛半闭,嘴唇张开,身体不停发抖,穴口和后穴同时痉挛,热液喷涌而出。精液被一次次注入,又被要求夹紧;偶尔溢出时,立刻迎来老板的掐腰,以及老板娘的扇逼。
牵引绳从未松开。
老板娘不时拉紧绳子,迫使她改变角度,或抬高腰肢,方便下一轮的进入。
当最后一次精液被注入,苏冉的腿已经软得跪不住。她维持着狗姿势,腰高高抬起,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镜子里映出她布满掐痕、咬痕、鞭痕的身体,以及被使用后红肿湿润的下身。
老板娘牵引绳轻轻一拉,声音平静:
“夹好。要开始准备员工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