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标浩南喝了酒、拿了钱,正以为高枕无忧,在床上睡得死沉。
门被打开,孙志新带了几个当地雇佣的打手,连刀和枪都没拔,直接用带了麻醉剂的湿毛巾往标浩南口鼻上一捂。两分钟不到,标浩南就彻底瘫了过去。
“动作快点。” 孙志新戴着乳胶手套。
桌上的三四部备用手机还有电脑、连同硬盘,全部被打包带走。
等标浩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彻底变了样。
这里是清迈郊区一间早就荒废的乡村小学,四周都是齐腰深的杂草。教室里的墙皮大块脱落,散发着霉味。
标浩南被粗大的尼龙绳死死绑在一张老旧的木质课桌椅上,动弹不得。在他的正前方,几盏临时LED大灯骤然亮起,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摄像机支架、反光板、以及直播设备,将他半包围在中央。
“阿靳?!” 标浩南看清了站在摄像头后面的陆靳,整个人先是懵了一秒,随即破口大骂:“你特么在搞什么鬼?!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
陆靳笑了一下,说:“之前看你做那种猎奇直播,流水那么爆,我也想试试。同门兄弟嘛,互相帮忙,你把这个账号借我试个水,不介意吧?
标浩南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疯狂地挣扎着:“你这个畜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陆靳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我没说实话。那天我拆了你的场,不是为了我那个律师的情妇。”
标浩南的骂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
“是你手下那帮垃圾,绑了我女朋友。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被你放进那些直播的笼子里,然后被搞死。”
标浩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清迈别墅里的现金、烟、甚至是昨晚那顿推心置腹、聊到家族小时候的晚饭……
这一切,从头到尾,全是陆靳为了摸清他所有的底,亲手编织的一场骗局。
“你……你他妈阴我?!” 标浩南目眦欲裂,嘶吼着。
“不然呢?”
陆靳直起身,抬了下手。身后两个当地打手立刻走了过来,干净利落地将标浩南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全部割裂、扒光。
标浩南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肉虫一样,赤条条、羞耻地暴露在冰冷的LED光和镜头下。
紧接着,其中一个打手拎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罐,里面装满了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油脂。在标浩南惊恐万状的尖叫声中,打手面无表情地把这些腥甜的油脂,大把大把地涂抹在标浩南的全身上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上。
这是东南亚地下斗狗场最常用的土方子——浓缩羊油。羊油本身含有极高的动物脂肪酸,在热带闷热的空气里散发着极其强烈的膻味,对肉食动物的嗅觉具有统治级的诱惑。最致命的是,这种动物油脂冷却后具有极强的黏性和防水性,厚厚地糊在皮肤上,用舌头很难短时间舔净。
“畜生!!你杀了我!你直接给我一枪!!” 标浩南彻底崩溃了,大小便失禁,哭喊得嗓子全是血音。
与此同时,那个原本属于标浩南、已经沉寂了差不多两周的直播间,突然亮起了“LIVE”的红色字样。
那些正因为断了货源而无能狂怒的变态富豪们,在收到手机弹窗的瞬间,疯狂地涌了进来。不到三分钟,在线人数直接飙升到了几万。
有几位富豪当看清屏幕里那个满脸鼻涕眼泪、正在疯狂求饶的人是标浩南,评论区瞬间高潮,打赏的加密货币开始像瀑布一样疯狂刷进来。
紧接着,废弃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两个打手死死拽着铁链,从外面拖进来了两只已经饿了整整两天、非常暴躁的野犬。
闻到标浩南身上那股对肉食动物具有极致诱惑力的腥膻味,两只野犬瞬间绷紧了铁链,流着哈喇子,对着标浩南的下身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吠。
铁链滑落,两只恶犬瞬间咆哮着扑了上去。
“啊——!!” 尖锐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充满了废弃的教室。
最先被撕裂的是大腿内侧,血浆在一瞬间呈喷射状溅在了老旧课桌上。紧接着,饿疯了的野犬死死嵌入标浩南最脆弱的生殖器官,疯狂地拉扯、撕咬。
标浩南整个人因为剧痛疯狂弹动,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血肉被活生生从骨头上撕扯下来的声音,非常清晰。
屏幕上的变态富豪们彻底沸腾了。
孙志新在旁边低声说道,顺手把一部已经开机的手机递了过去,“阿靳,标浩南的手机,现在可以开始用来钓李继光了。”
陆靳接过那部手机,转过身准备往外走。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直播后台的虚拟货币打赏,对孙志新交代了一句:“打赏进来的币,一分不留,全分给这几个办事的打手。”
A市,机场。
陆靳刚下飞机。车还没开出机场,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穆夏那边几乎是秒接,还没等陆靳说话,穆夏先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到了吗?”
“刚落地。”
结果下一秒,穆夏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我跟你说!我拿到面试了!”
陆靳往后靠在椅背上:“什么面试。”
“富比力拍卖行!海外客户部实习!”
陆靳挑了下眉:“干什么的。”
“主要负责欧洲和拉美客户。他们这次招聘特别注明了希望会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我觉得特别适合我!”
接着,穆夏开始噼里啪啦地讲了起来。从面试流程,聊到她连夜修改了好几版的简历,再到导师亲自帮她写的推荐信,甚至连她去南美做国际义工的经历都倒了出来。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陆靳忽然问:“这么开心?”
“当然,这是我目前最想去的一家。”
“什么时候面试?”
“下周。”
“这么快。”
“所以我最近都在忙着做准备。”
陆靳笑了笑:“今晚见见?”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穆夏明显心动了,跨国异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她怎么可能不想他。
但她很快又有点纠结,小声嘟囔着:“其实我也想见你。但是我今晚本来准备继续练面试的,时间挺紧的。”
陆靳想都没想:“我帮你。”
“你?”穆夏愣了一下。
“嗯。”
穆夏直接在电话那头笑出来:“你是创业的,是老板,你自己又没被面试过。”
“正因为我是老板。” 陆靳说得不紧不慢,“我知道挑人看什么。”
“可是又不是一个行业。你那是加密货币,人家那是艺术品拍卖。”
陆靳淡定地回过去:“面试都一样。无非是在看这个人值不值得留下,能不能给公司带来回报。”
“……” 穆夏被噎了一下,好像又觉得他这话挺有道理,她哼哼了两声:“你说得好像自己很专业一样。”
“本来就很专业。”
穆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什么都专业,什么都懂,你是懂王吗?”
电话那头的陆靳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差不多。”
穆夏直接被他这厚脸皮给气笑了:“你还真敢认?”
“你问我的,我总不能骗你吧。”
陆靳看着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忽然转了话题:“你真的想我吗?”
穆夏愣住了。刚才两个人明明还在聊拍面试、实习,结果这人思维突然大跨度拐弯。
她忍不住笑:“你怎么这么烦。”
“回答问题。” 陆靳不依不饶。
“不是说了吗,我也想见你。我当然是真的想你。”
“那不就行了,今晚见。”
“好吧,那今晚见。不过先说好,到时候你别怪我缠着你模拟面试一整晚,你不准不耐烦了。”
陆靳偏头看着后视镜:“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