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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h)

作者:尺素寄鱼字数:3713更新时间:2026-08-11 14:43:14
  夏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夏鲤便已经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软绳,利落地绕上他的手腕,死死攥住,往前一扯,夏屿被她拽了个踉跄,一屁股就跌进了旁边的木椅子里。
  夏鲤手上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剪在椅背后,绳子绕过手腕又穿过椅背的镂空雕花,打了个死结。
  然后轮到脚踝。绳子绕过他的脚踝,拴在椅子左右两条腿上,分开固定。夏屿低头一看,自己双腿大开,双手被缚,整个人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望着前面的人,宛若囚犯。
  这姿势委实有些…羞耻。
  夏鲤直起身后退两步,就重新坐回了床沿,他抱着手臂,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黑眸慢悠悠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
  那目光冷如冰,赛比霜雪,偏偏叫夏屿浑身如被日照,火烧。浑身滚烫起来。
  被他最爱最喜欢的姐姐捆着,打量着,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独属于她的东西。
  我是属于姐姐的。
  夏屿这样想,呼吸重了,痴痴盯着姐姐。
  很是期待姐姐会做些什么。
  几乎没有还没有淫想些什么,夏屿便感觉自己双腿之间起了反应,但绳子绑着他,腿压根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亵裤底下慢慢抬头。
  “……不要脸。”夏鲤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几分慊弃。
  夏屿红着脸看着她慢慢走向自己,站着,然后,裤子被她扯下,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
  “…这也能硬。夏屿,我该说你什么?”夏鲤只穿着素白罗袜,抬脚,直直踩在他勃起的鸡巴上。
  “唔!”
  夏屿整个人弹一下,椅子发出嘎吱的刺响。
  “说你不要脸还是…”
  夏鲤用脚重重磨过他的龟头的刹那,她冷冷补上:
  “色情狂呢?”
  她搬了一个更高的椅子在身后,坐下,靠着椅背,冷冷瞧着他那幅被她踩得发情模样。
  她一下一下,压着嫩粉的肉棒来回研磨,从根部到龟头,足弓滑来滑去,时不时往下一挤,碾得整根肉棒都要变形。
  “……”
  那双黑眸始终不咸不淡地锁着夏屿,她在看他的反应。看他咬着下唇强忍痛苦的模样,看他眼角泛红喘息急促的模样,看他鼻尖额头沁汗喉结上下滚动无法自持的模样。
  看他鸡巴分明被踩得变形还硬着,可怜兮兮地吐精的模样。
  夏鲤又用力踩了一脚,足尖点着龟头,像是小女孩踩葡萄那样,往下碾压,噗嗤、噗嗤。
  葡萄果肉绽开,喷溅出汁水。
  “啊…哈啊…嗯…”
  “…你在笑什么?”夏鲤开口,蹙起眉头。
  夏屿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来一直在笑,痴痴的,傻傻的,连虎牙都露出来了。明明被捆着无法动弹,明明被姐姐的脚儿踩得肉棒变形,下面又痛又胀…又很爽。这样复杂的感觉,他却只想笑。
  “因为,我好幸福。”夏屿仰着那张俊秀的脸看夏鲤,黑眸亮晶晶的,声音全是带着开心的调调。
  “哦。”夏鲤的足尖在他龟头上打了一个圈,罗袜被他的清液沾湿,袜底就变得滑腻腻湿淋淋的,碾过马眼时还有细微的咕叽声。
  “所以,被皇帝赐婚,你很幸福?被二公主看上,心情看上去不错。”
  夏屿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张,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字眼:“…阿姐,你怎么知道?!”
  夏鲤没有回话,脚下力道忽然加重,足弓死死压住龟头,几乎要把那根可怜的吐精玩意儿踩扁。夏屿喘了好几声,额角青筋跳了又跳,可那根肉棒在她的脚下反而愈发硬挺,甚至吐了更多水儿,弹跳着,就把夏鲤的罗袜浸湿,松开时还能拉住黏腻的银丝。
  夏屿连忙开口,声音急切,还带着喘息:“阿姐!我拒绝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啊哈…阿姐…”
  夏鲤另一只脚上阵,一只碾着龟头,另一只固定根部,把敏感脆弱的龟头碾来碾去,就像弹蘑菇那般。
  “啊哈…阿姐…我、我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啊哈…此生非她、非她不娶…嗯啊…那狗皇帝…还、还跟我急,说我、大胆…竟然…嗯啊…敢瞧不起…哈啊…他的女儿,我说…啊啊…”
  夏鲤踩得更加用力,那根肉棒就被弄得上下左右颠倒,弹来弹去,好似下一秒那根玩意儿就断了。可偏偏这个色情玩意,越踩越肿,越踩越多水。
  他的精水就这样把她的袜底浸得湿透,白绸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足底上,透出粉嫩的皮肉。
  夏屿看了又咽了口口水,挣扎了几下,继续道:“我说我娶的若不是…我的心上人,那我这辈子打光棍…嗯啊…阿姐…我真的拒绝了!一个字都没有骗你!!”
  方才被踩肉棒他当真真一下不会反抗,可现如今被姐姐误会,他是真的无法接受!
  夏鲤没有回答。甚至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脸。
  夏屿被踹了脸闷哼一声,而后更加急切地解释:“真的!阿姐!你相信我!我拒绝得干干脆脆!一点余地也没有留!狗皇帝脸色都不好了,差些要治我个大不敬!”他越说越急,被捆在椅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俊秀的、沾着体液的脸满是汗水,双眼急切,夏屿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刨出来给姐姐看看!
  “我怎么可能会娶旁人!我满心满眼都是阿姐,我也只是阿姐的人,旁人一点也摸不到我,我这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跟子都是阿姐一个人的!我要是敢娶别人,我——”
  夏鲤抬起脚,往下踩了踩,这一下倒不算多重,但把他满腹辩解化作一声闷哼。
  “我知道你拒绝了。”
  回到早上,那另一个黄泉弟子连忙说:“不过他拒绝了,说已经有了心上人,非她不娶。陛下虽有些不满,但也不怎得突然赏了他把旧剑,说是欣赏他「故剑情深」”
  夏鲤偏过头,耳根微红,面色还是那般冷淡。
  “我…我只是有些不高兴。”
  这种情绪,有些陌生。
  夏鲤甚至有些羞于开口,但她明白,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想法,是再普通不过的…
  一些愱度罢了。
  “…你这张脸,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以前是张姑娘,现在又是二公主。以后还会有谁。”夏鲤转头,直直看着夏屿,直言道:“这让我很不开心。”
  夏屿瞪大了眼睛,盯了她好一会,然后他笑得几乎要晃花人眼。
  “所以,阿姐是吃醋了?”
  夏鲤偏过脑袋,说:“没有。”
  “阿姐,你吃醋了!”
  “没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阿姐你晓得我拒绝了还捆着我!阿姐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他越说越兴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什么静王呀皇帝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全被抛之脑后了。
  姐姐居然吃醋了!他的阿姐,那个清冷如霜、对谁都一视同仁不假辞色的阿姐,居然因为他为一个陌生人吃醋了!
  夏鲤被他笑得更恼,脚下又加重了力道。这一下踩得极狠,整个足弓碾着柱身往下压,那根方才还有些耀武扬威洋洋得意的鸡巴被她踩得贴在小腹上,龟头涨成了深红色,柱身微微变形。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莫要自作多情。”她有些恼夏屿还笑,倒叫她这几个时辰的胡思乱想成了笑话。
  被夏鲤这样一踩,夏屿的闷笑很快又变成了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额角冒着汗,眼尾湿红,可嘴角的弧度怎样都下不来,甚至越发快悦。
  “唔…阿姐…好痛…嗯…”
  嘴上说着痛,那根东西却更加兴奋,青筋突突乱跳,马眼可怜兮兮地大张着,清液淌个不停。
  夏鲤能感觉到自己的袜子已经完全湿透,而且黏糊糊的,比被他按着肏足还要黏糊。那根嫩色鸡巴在她的脚下又越发色情一时间叫她不舍得缩回去。
  “嗯…阿姐…好舒服…阿姐的脚…在踩我…”他开始发出享受的声音。
  “…你真变态。”夏鲤觉着他真是有些疯了。
  “嗯…我是变态…只对阿姐变态…”夏屿被踩得浑身发抖,被捆着的手脚下意识想要挣脱,却丝毫挣脱不开来,也不晓得这是个什么绑法,他真真就动不了。
  整个人就局限在方寸大小的椅子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姐姐足下忽重忽轻的踩碾,那种被完全控制的感觉…
  很叫他兴奋。
  他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甩来甩去,反而开始抽打姐姐的双足,打得啪叽响。
  “啊哈…要、要射了…被阿姐踩得要射了…嗯啊——!”
  夏鲤用脚钳住了他的肉棒根部,另一只脚又死死压着马眼。
  “……唔!”夏屿眼前一白。
  精液被堵在半路。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被姐姐的脚趾硬生生掐断在命根子里。他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腰向上弹起又被绳子勒回去,龟头涨得发红,马眼大张却只能可怜巴巴地吐出几滴清水。
  “阿姐——阿姐——!”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哀求,“让我射…阿姐…求你了…我真的要射了…让我射…求求阿姐怜怜我…”
  他快要疯了,被绑着完全没法挣脱,只能任由姐姐的脚在肉棒根部一点点收紧,叫他吐不出一点精液。快感堆积在腹下不得释放,小腹酸胀得像吞了个定时炸弹。
  他感觉自己真要死了。
  “呜呜…阿姐…”夏屿的声音都要碎了,眼角滑下泪水。
  “阿姐!阿姐!我真真是知错了!我、我再也不敢招摇…我若是再被人瞧上,我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呜呜呜…阿姐!求你了…让阿屿射吧…你的阿屿真的…要受不住了…呜呜…”
  他说着忽然大嚎大哭起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
  熟红色的龟头跳啊跳,马眼开开合合,吐不出一点东西。就算有点汁水,也被夏鲤用脚碾着,碾成了白糊糊。
  他呢,衣襟散乱,真是暴雨梨花娇娇湿。
  狼狈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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